今天介紹的是:《自由花》。歌詞是這樣的:

忘不了的,年月也不會蠶蝕,心中深處始終也記憶那年那夕;
曾經痛惜,年月裡轉化為力,一點真理,一個理想永遠地尋覓。
悠悠長長繼續前航不懂去驚怕,荊荊棘棘通通斬去不必多看它,
浮浮沉沉昨日人群雖不說一話,不想清楚分析太多真心抑意假。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着吧:
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着吧。
來自你我的心,記着吧!
忘不了的,留下了不死意識。深深相信始終會變真某年某夕。
如此訊息,仍賴你跟我全力。加一把勁,將這理想繼續在尋覓。

本部落粉絲盡皆社會精英,文化修養不容置疑,故老側毋須在此解釋歌詞意思。看後對照國情港情,是悲是喜,也當有一己的感受,老側亦無由過問。

想對《自由花》此歌多點了解,可點擊維基百科連結:http://zh.wikipedia.org/zh-hk/%E8%87%AA%E7%94%B1%E8%8A%B1

有興趣知道此歌的旋律,可點擊Youtube連結: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L_qz7LuqVU ,順便回顧一些六四當晚北京發生什麼事的片段。

後記:
(一)見前帖〈民主歌聲獻中華(一):《中國夢》〉之前言。

(二)為什麼人要有自由?老側自命是草泥馬群中的高級知識分子,難免要在此咬文嚼字一下,先探討「人應有的自由」指的是什麼,然後才回答「為什麼人要有自由」。

什麼是「人應有的自由」?這問題的複雜性足以讓人寫本專著來發揮,故老側這裏只能是蜻蜓點水般講一下(從而亦反映老側思想之簡潔)。依老側一介文化人的理解,這自由當不是指隨意在街上當眾或私下撒尿拉屎或不喜歡某某則隨意揮刀威嚇或出言辱罵該人的自由,而是能在身處的社會或群體中隨意進行該社會及群體共同確認為既能令有關成員生活得舒坦愉快而又不會損害該社會及群體共同利益的行為。

問題就出在,怎樣才算得上「舒坦愉快」?什麼才是「社會及群體共同利益」?

地球上的不同社會及群體,在不同空間不同時間也會對此有不同的「共同確認」。在香港,女性不管是在盛暑之時還是在氣溫十度以下的寒冬,也不論是二八芳齡還是年過九十,都有穿熱褲上街、讓自己兩條不管是修長還是短小、白哲還是蠟黃、彈性還是浮腫的大腿向大自然、向社會、向全人類展示的自由。然而在某些阿拉伯國家,社會和群體卻共同確認了女性連露出臉上除眼睛外其他部位的自由都沒有,更不要説露出手臂甚或大腿的自由。即便在香港,社會確認了女性有在街上露腿的自由,卻還沒有確認她們有在街上露乳的自由,而在某些社會和群體中,女性露乳卻又平常得如露臉般不值一提。這當中的分別,其根據老側也不太了了,只能從中悟出:所謂的「人應有的自由」,也是因時因地而異的。

然則,身處二十一世紀香港的人,要求有怎樣的自由才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呢?老側認為,由全球大部分國家包括我們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在內的一百多個國家組成的聯合國所定義的人類應有的自由,該可以作為根據吧。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即早於六十多年前),聯合國大會通過並頒布了《世界人權宣言》,宣言第一條説:「人人生而自由,在尊嚴和權利上一律平等。他們賦有理性和良心,並應以兄弟關係的精神相對待。 」第二條説:「人人有資格享有本宣言所載的一切權利和自由,不分種族、膚色、性别、語言、宗教、政治或其他見解、國籍或社會出身、財產、出生或其他身分等任何區別……」第三條説:「人人有權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第九條説:「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老側想,該宣言列出的三十條人權(詳細內容見: http://www.un.org/zh/documents/udhr  ),大抵可以作為「什麼是人應有的自由」最粗略的答案吧。

解決了「什麼是人應有的自由」問題,大可進而解決「為什麼人要有自由」了。此問題由老側來回答,其權威性肯定不及心理學大師亞伯拉罕·馬斯洛 (Abraham Maslow) 來回答。有興趣知道答案的粉絲可點擊以下維基百科連結: http://zh.wikipedia.org/zh-hk/%E9%9C%80%E6%B1%82%E5%B1%82%E6%AC%A1%E7%90%86%E8%AE%BA  。

簡而言之,人之有別與禽獸,乃人除了有「生理的需求」外,還有「安全需求」;「安全需求」得到滿足後,就有「社交的需求」;「社交的需求」得到滿足後,就有「尊重的需求」;「尊重的需求」得到滿足後,就有「自我實現的需求」。「為什麼人要有自由」,大抵就是有「自我實現的需求」之故。

其實當今的中國人要求的自由,也許並沒有達到要求滿足「自我實現的需求」的高度,而不過是如在兒子死亡後能公開悼念他的自由,然在今天的中國,丁子霖還沒有這樣的自由。(有關丁子霖如何爭取此一自由,見維基百科連結:http://zh.wikipedia.org/zh-hk/%E4%B8%81%E5%AD%90%E9%9C%96  )。

下次(不一定是明天,因要每天寫一帖原來是很累的事)介紹另一首老側於今年六四當晚在維園唱過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