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六(九月十八日)晚上,老側有幸出席了師父衍空法師主講的佛學音樂講座。講座的題目是「細味人生妙韻」,在理工大學的賽馬會綜藝館舉行。講座於七點半準時開始,氣氛從平靜到輕鬆到熱烈到依依不捨,於十點多結束。本帖旨在紀錄一下這起別開生面的弘法活動。(老側患有輕度老人癡呆症候,故記憶難免有所偏差,以下文字容或有不準確或重要遺漏之處,歡迎也曾出席此一講座的本部落粉絲予以指正或補充。)

成就這場佛學講座的,除了坐滿了綜藝館上下兩層觀眾席的包括老側在內的信眾外,還有兩位主持人衍空法師和他的叫 Cherry 的女弟子、一隊由幾位看似菲律賓人組成的樂隊,以及六、七位唱歌的歌手。相信這幾位歌手大部分是衍空法師的弟子,老側記得名稱的,有 Martin、Carol、Saldon、Eliza、Gabriel、欣欣,其中老側認識的有 Carol、Saldon 和 Eliza,她們都各與港大佛學研究中心有其自身的淵源。

講座的形式,是衍空法師和 Cherry 對談一會,帶出某讓人思考的問題,例如人生何以有苦,然後引入某首歌,由上述幾位歌手有時是獨唱有時是一、二人合唱有時是全體群唱,然後由師父就歌詞發揮,引入佛教精義,然後又再引入另一首歌。舞台上,(從觀眾角度看)左邊後方是樂隊,由三至四至五名樂手在歌手唱歌時提供伴奏的現場音樂(live music),前方是歌手唱歌的位置;右邊放置了兩張沙發椅和一張茶几;中間的大白幕顯示歌詞和一些演示圖片。歌手唱歌時,師父和 Cherry 有時候坐在沙發椅上稍作休息或研究往下的對談如何進行,有時候站着邊看白幕上的歌詞邊跟隨歌手的歌聲輕聲吟唱。這樣的舞臺設計,既和諧、簡樸,又能與台下互動,可說比專業還要專業。

整個講座,歌手們先後唱了(連 Encore 在內)十五首歌,先後是:《K 歌之王》、《十方一念》、《童話》、《為什麼》、《我是憤怒》、《赤子》、《囍帖街》、《》、《花不痛》、《Breathing In, Breathing Out》、《Sound of Silence》、《Let It Be》、《真的愛你》、《禪曲》、《Greatest Love of All》。他們當然都非專業歌手,但其歌藝卻着實非凡,歌聲有如天籟之音,老側整晚聽得如癡如醉。

從《K 歌之王》,師父和 Cherry 帶出了愛情之不可能一生一世和地老天荒,繼而指出世間萬事萬物的無常。面對着這無常,人可以如身處天堂,也可以如身處地獄,當中關鍵在乎當事人的心選擇從怎樣的角度去解讀面對的無常事物。所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全然是個人的心的選擇。這裏師父講了一個某將軍如何得到某高僧的教化,而明白到一己的心如何決定了自己能享受生活在天堂的感受、還是要經歷生活在地獄的痛苦。《十方一念》一曲,將這一理念以歌曲旋律和文字表達予以演繹。

師父進一步總結:心有不同,後果就不同。例如面對繁重的工作,是敬業樂業,還是怨天尤人,怎樣的心理狀態,導致怎樣的後果。就如《童話》一曲中的女孩子一樣,選擇相信她和所愛的男孩會有童話般的結局,得到幸福快樂的結局。這裏師父透過解釋同卵子雙胞胎和異卵子雙胞胎的追蹤研究的結果,介紹了一個叫「Locus of Control」的概念,並解釋人之有多少快樂的感受,一半決定於我們的基因構造,另外百分之十取決於一些外在因素如擁有多少財富等,而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則取決於叫「Locus of Control」內在因素。結論是:人要快樂,很大程度上(百分之四十)由人們自己決定。這結論來自嚴謹的學術研究。佛教一直強調心在決定人生活得是否快樂的重要作用,這研究呼應了這一理念。

然而,人世間確實又有很多的苦難。很多人在面對苦難時,都會問很多句的「為什麼?」。但是,佛陀説過,問太多為什麼意義不大。重要的是知苦,「眾生必須經過,四苦根本是平常」,知道苦的原因來自我執、來自貪嗔癡,知道苦是可以滅的,也知道除去輪迴之苦的目標和方法。目標就是證得涅槃,方法就是修行八正道。

透過對《我是憤怒》和《赤子》兩曲歌詞的分析,師父指出人們如何「作意思維,隨所思,隨所想,樂在其中」。人們容易心隨境轉,對客觀事物以一己的思維模式和路向去思考,終而成為了自己思想的囚奴。而正確的人生態度,則應當是或在當下,活得蕭灑,就如《囍帖街》一曲中所說:「階磚不會拒絕磨蝕,窗花不可幽禁落霞」,事物的成住壞空總有其自身的規律,都藉因緣和合而生,也都由於因緣壞滅而散。生活就是要接受現實,既夢想未來卻又不沈溺於夢想未來。

在讓我們聽過一曲《》後,師父指出,人們固然應當有「尋夢而去,那怕崎嶇險徑」的精神,但同時在黑暗中前行,也需要「星」來「導我迷途」,而在斷煩惱、了生死這終極目標上,指導前行的「星」就是佛法。

花不痛》重拾「心不隨境轉」的主題。「願我心,能似繪本,紅與黑畫筆可操縱」。此時師父闡述佛家「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還是山」這一禪語的意思,並以月亮為例,解釋同一月亮高掛空中,不同的人看出不同的月亮。沉浸與甜蜜熱戀中的人會看見一個明亮可人的月亮,而沉浸於孤單寂寞情緒中的人則會看見一個凄冷無情的月亮。人生的意義是個人的,每個人在不同的事情中尋找其意義。而生命是珍貴的,因為我們能覺醒、成長,因為我們能愛和被愛,成為稱作「覺有情」的菩薩。同時間,生命又是無常的,為此我們就不應錯過每一刻時光。師父舉例説,他常向一些年青人問這樣的問題:人能有多少次十五歲?答案是:一次。能有多少次五十五歲?答案是:一次。人生的每一刻,都只存在一次,確實是異常珍貴。珍惜每一刻活着的時光,秘訣在於:活在當下。

而最與當下相關的,當為我們的呼吸。此外,為了培養不隨境轉的心,就要從培養寧靜的心着手。《Breathing In, Breathing Out》這歌講的,就是呼吸如何與修行有關。對呼吸的正念 (mindfulness),有助我們尋找心靈的綠洲,讓我們的心得到休息。師父引用了儒家典籍《大學》中的一句話:「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並以佛家的話闡釋説:認知到活在當下的重要性,才能攝定心神;心神攝定,情緒才能安静恬息;如此才能清醒思考;能清醒思考才能在修行上有所得着。一曲由 Martin 以高水準歌藝演繹的《Sound of Silence》後,師父説:真正的幸福和安樂,是內心的平安自得、無憂惱、無罣礙。如何促進心安的生命態度?要能知足,能淡泊明志、寧靜致遠、心安理得、如理作意。歌曲《Let It Be》要傳遞的信息,就是在面對事物不按人們主觀期求而變化或不變化時,我們要能有「就讓它如此這般吧」的胸懷,通悟事物無所以來,無所去處,自然能活得自在。

整個講座最令人感動的一段,就是幾位歌手一起唱《真的愛你》一曲。師父在他們唱此曲前,提到他的師父聖一老和尚早前圓寂一事,並表示要以此講座作為他向聖一大和尚致七七之念的方式。在歌手們唱到最後一句前,大家停了下來,師父一邊躬身向布幕上聖一老和尚的肖像致敬,一邊接着歌手的歌聲唱出「請准我說聲:真的愛你」,表達了師父對他的師父那真摯和深厚的敬意和師徒之情。此時老側實在忍不住咽喉苦澀、雙目淚盈。

講座最後一首歌,是《禪曲》。此曲完結後,師父為講座作了總結,勉勵在座所有人在世事無常這一無可避免、無可改變的事實面前,要懂得放下;因為因了無常,才能昨天過去了,還有明天;因為事物隨緣而生又隨緣而滅,才有無窮無盡的可能性。

歌手們在眾出席者的要求下,Encore 了《Greatest Love of All》一曲。至此,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場內的音響一度失靈。據師父説,該是講座已經超越了訂場時間。因緣散滅,講座不得不結束,大家不管多麼依依不捨,也就都只好怏怏地離開。

後記:各首講座中唱過的歌的歌詞如下。

《K 歌之王》歌詞(填詞人:林夕):

我唱得不夠動人你別皺眉,我願意和你約定至死。
我只想嬉戲唱游到下世紀,請你別嫌我將這煽情奉獻給你。
還能憑甚麼,擁抱若未能令你興奮?
便宜地唱出寫在情歌的性感,還能憑甚麼要是愛不可感動人,俗套的歌詞煽動你惻忍?

誰人又相信一世一生這膚淺對白?來吧送給你叫幾百萬人流淚過的歌。
如從未聽過誓言如幸福摩天輪,才令我因你要呼天叫地愛愛愛愛那麼多。

將我漫天心血一一拋到銀河,誰是垃圾誰不捨我難過分一丁目贈我?

我唱出心裡話時眼淚會流,要是怕難過抱住我手。
我只得千語萬言放在你心,比渴望地老天荒更簡單未算罕有。

給你用力作二十首不捨不棄,還附送你愛得過火。
給你賣力唱二十首真心真意,米高峰都因我動容。
無人及我,你怎麼竟然說K歌之王是我?

我只想跟你未來浸在愛河,而你那呵欠絕得不能絕。
絕到溶掉我。

《十方一念》(填詞人:林夕)歌詞:

十方一念,黑暗光明
,如畫裝飾眼睛。

唯心可造,喜惡陰晴,直到清靜。



蓮花千瓣,鋪滿生命,泥污不沾背影。
無礙無垢,以大悲之心覺醒。



成住究竟壞空,業報留證。
了身,了心,了境。

無量眾生,未竟佛性、人性。    

隨順渡化怨聲。


如來處,就是經。無來處,亦是經。
菩提果,由人種。渡亂世,入佛境。


大方廣佛,普照光明。在沙粒上禪定。

肉身不住,色相空明,滅卻宿命。
萬千廣廈,歌舞昇平,人間虛戀佈景。


雲累成雨,雨幻作雪後忘形。 



成住究竟壞空,業報留證。

了身,了心,了境。


無量眾生,未竟佛性人性。    

隨順渡化怨聲。



如來處,就是經。無來處,亦是經。

菩提果,由人種。渡亂世,入佛境。
菩提花,由人領。寂自性,自在境。


《童話》歌詞(填詞人:光良):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麼?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許你不會懂,從你說愛我以后,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我要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我會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一起寫我們的結局。

《為什麼》歌詞(填詞人:鄭國江):

為什麼雙鬢班白,光采消失面容上?
為什麼齒髮俱落,一張怪模樣?
問為何年年春歸,無術攔春去?
問那天可再一見,我當初的舊模樣?

為什麼竟會生病,輾轉反側在床上?
病塌中許我一問:怎可永無恙?
問為何常存空想,愁病誰可免?
是眾生必須經過,四苦根本是平常。

為什麼凄冷孤寂,輕飄飄像無力?
為什麼不見光亮,飄渺沒形像?
在目前如何風光,仍是泥中葬。
沒有牽走一根線,那許依戀臭皮囊。

《我是憤怒》歌詞(填詞人:黃貫中):

我是憤怒。woo……a,可否爭番一口氣?
我是惡夢,天天都可騷擾你。與你遇著在路途,你莫退避。
我是憤怒,分分鐘可燒死你。幾多虛假的好漢,都睇不起,

只想吞千噸的怒火,未去想失聲呼叫:I’ll never die. I’ll never cry. You’ll see.
Woo……a,可否爭番一口氣?Woo……a,真本性怎可以改?

你勿說話,皆因今天的真理,講起始終都跟我,有段距離。
拒絕對話,皆因今天的天氣,怎樣呼吸都不慣,太沒趣味。

只想吞千噸的怒火,未去想失聲呼叫:
I’ll never die. I’ll never cry. You’ll see.

Woo……a,可否爭番一口氣?Woo……a,真本性怎可以改?
只想吞千噸的怒火,未去想失聲呼叫:I’ll never die. I’ll never cry. You’ll see.

Woo……a,可否爭番一口氣?Woo……a,真本性怎可以改?
Woo……a,可否爭番一口氣?Woo……a,真本性怎可以改?

《赤子》歌詞(填詞人:林夕):

遠遠近近裡,城市高高低低間,沿路斷斷折折那有終站。
跌跌碰碰裡,投進聲聲色色間,誰伴你看長夜變藍?
你我似醉了,無法清清楚楚講,同屬你你我我愛的感受。
世界太冷了,誰會伸出一雙手,圍住你再營造暖流?

笑笑喊喊裡,情緒仿彷彿佛間,誰願永永遠遠變得短暫?
冷冷暖暖裡,情意親親疏疏間,人大了,要長聚更難。

一生人只一個,血脈跳得那樣近,而相處如同陌生闊別卻又覺得親。
一生能有幾個,愛護你的也是人,正是為了深愛便遺憾。

說說笑笑裡,曾覺得歡歡喜喜,誰料老了變了另有天地?
世界太闊了,由你出生當天起,童稚已每年漸遠離。

《囍帖街》歌詞(填詞人:黃偉文):

忘掉種過的花,重新的出發 放棄理想吧。
別再看,塵封的喜帖。你正在要搬家。

築得起,人應該接受,都有日倒下。
其實沒有一種安穩快樂,永遠也不差。
就似這一區,曾經稱得上 美滿甲天下,
但霎眼,全街的單位,快要住滿烏鴉。
好景不會與日常在,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愛的人,沒有一生一世嗎?大概不需要害怕。

忘掉愛過的他,當初的喜帖金箔印著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及一切美麗舊年華,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過的家,小餐枱沙發雪櫃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境不過借出,到期拿回嗎?等不到下一代,是嗎?

忘掉砌過的沙,回憶的堡壘,
剎那已倒下。面對這墳起的荒土,你註定學會瀟灑。
階磚不會拒絕磨蝕,窗花不可幽禁落霞。
有感情,就會一生一世嗎?又再惋惜有用嗎?

忘掉愛過的他,當初的喜帖金箔印著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及一切美麗舊年華,明日同步拆下。

忘掉有過的家,小餐枱沙發雪櫃及兩任紅茶。
溫馨的光境不過借出,到期拿回嗎?

終須會時辰到,別怕。請放下手裡那鎖匙,好嗎?

《星》歌詞(填詞人:鄭國江):

閉起雙眼睛,心中感覺清靜。
再打開眼睛,怕觀望前程。
夜冷風,這一片荒野沿途是岐路我方向未能明。
啊……不見朗月。導我迷途,只有星。
啊……荒野路,伴我獨持,是流螢。

縱步獨持。沿途寂寞,似只有呼吸聲。
緩步前往。決意走崎嶇山徑。

踏過荊棘,苦中找到安靜。
踏過荒郊,我雙腳是泥濘。
滿天星光,我不怕風正勁。
滿心是期望,過黑暗是黎明。
啊……星也燦爛。伴我夜持,給我影。
啊……星光引路。風之語,輕輕聽。
帶著熱情,我要找理想,理想是和平。

尋夢而去,那怕崎嶇險徑。
明是誰步過,這星也帶領。

《花不痛》歌詞(填詞人:林夕):

公園中小娃娃哭得嗓子也破。為甚麼他也有苦楚?
車廂中一把嬌小的飲泣聲擦過,或為想起過去愛錯?
到處有故事動人,為何淚水成河?
其實因果只有我們清楚。

* 花舞花落花不痛。放輕鬆,放輕鬆。
天暗天亮天不痛。太高深,怎形容?
心痛因為心肯痛?未看通,日後會懂。
願我心,能似繪本,紅與黑畫筆可操縱。*

推車的小販仆倒小腿都擦破。為什麼他笑笑帶過?
機艙中想起這些終於想到了我。日夜擔心,哪裡有錯?
世界最困惑愁煩何曾是我?為何? 
其實想怎麼過太難觸摸。

Repeat *

為何含辛如苦?並沒甚麼原故。
甜或甘?任我估。

風細風大風不懂。
星遠星近極難懂。太高深,不必懂。
心痛因為心肯痛。未看通,日後會懂。
願我心,能似繪本。紅與黑畫筆可操縱。

《Breathing In, Breathing Out》歌詞:

Breathing in, breathing out;breathing in, breathing out.
I am blooming as a flower. I am fresh as a dew.
I am solid as a mountain. I am firm as the earth. I am free.
Breathing in, breathing out; breathing in, breathing out.
I am water, reflecting what is real, what is true.
And I feel there is space deep inside of me.
I am free, I am free, I am free.

吸進來,呼出去;吸進來,呼出去。
好似盛開,一朵蓮花。
我清涼如一滴露,如高山屹立不移。
像大地,一般穩厚。
我自在。我放下。我自在。 
吸進來,呼出去;吸進來,呼出去。
我是淨水,反照著,什麼是真,什麼是實。
在我覺得心裡深處,空間 滿溢,在其中。
我自在。我放下。我自在。

《Sound of Silence》歌詞: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In restless dream
I walked alone the narrow street of cobble stone.
Be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 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
And no one dare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
And the sign flashed out it’s warning
In the words that it was forming, and the signs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ed in the sound of silence.”

《Let It Be》歌詞:

When I find myself in times of trouble,
Mother Mary comes to me,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And in my hour of darkness,
She is standing right in front of me,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And when the broken-hearted people
Living in the world agre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Let it be.”
For though they may be parted,
There is still a chance that they will se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And when the night is cloudy,
There is still a light that shines on me.
Shine until tomorrow, “Let it be.”
I wake up to the sound of music,
Mother Mary comes to me,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There will be an answer, “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Let it be.”“Let it be.”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真的愛你》歌詞(填詞人:小美):

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后。
總是羅嗦始終關注,不懂珍惜太內疚。
沉醉於音階她不贊賞,母親的愛卻永遠未退讓。
決心沖開心中掙扎,親恩終可報答。
春風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顧無言地送贈。
是你多麼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
沒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愛意寬大是無限。
請准我說聲:真的愛你。

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後。
總是囉嗦始終關注,不懂珍惜太內疚。
仍記起溫馨的一對手,始終給我照顧未變樣。
理想今天終於等到,分享光輝盼做到。
春風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顧無言地送贈。
是你多麼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
沒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愛意寬大是無限。
請准我說聲:真的愛你。

春風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顧無言地送贈。
是你多麼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
沒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愛意寬大是無限。
請准我說聲:真的愛你。

是你多麼溫馨的目光(哦︿︿︿),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哦︿︿︿)。
沒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哦︿︿︿),愛意寬大是無限。
請准我說聲:真的愛你(哦︿︿︿)。

《禪曲》歌詞: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閒事挂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趙州八十猶行腳,隻為心頭未悄然。 
及至歸來無一事,始知空費草鞋錢。 

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隻在爾心頭。 
人人有座靈山塔,好向靈山塔下修。

《Greatest Love of All》歌詞:

I believe the children are our future
Teach them well and let them lead the way
Show them all the beauty they possess inside
Give them a sense of pride to make it easier
Let the children’s laughter remind us how we used to be

Everybody searching for a hero
People need someone to look up to
I never found anyone to fulfill my needs
A lonely place to be
So I learned to depend on me

Chorus:
I decided long ago, never to walk in anyone’s shadows
If I fail, if I succeed
At least I live as I believe
No matter what they take from me
They can’t take away my dignity
Becaus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happening to me
I found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nside of m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easy to achieve
Learning to love yourself
It is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 believe the children are our future
Teach them well and let them lead the way
Show them all the beauty they possess inside
Give them a sense of pride to make it easier
Let the children’s laughter remind us how we used to be

Chorus

And if by chance, that special place
That you’ve been dreaming of
Leads you to a lonely place
Find your strength in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