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見前前帖。)

 2010年9月23日(星期四)見前前帖。

 2010年9月24日(星期五)見前帖。

2010925(星期六)

(本帖序:本帖所記乃9月25日星期六之事,但此帖得以完成並見於本部落,則已是10月9日星期六老側從倫敦回到香港之後。時間有如此大的落差,原因是在倫敦這十多天中,能靜心坐下來紀錄在倫敦的經歷乃至所見所聞的時間非常罕有,寫成了帖文後要能上互聯網將遊記公布天下、以解本部落粉絲因等待拜讀新帖而經歷的望穿秋水之苦則更是困難。事實上,在倫敦的十多天中,尋找能上互聯網的時間和地點成了老側旅遊節目之一,詳情將在下一帖文較細緻記述。不管怎樣,既然老側已經「身體完整一塊地回到香港」(returned to Hong Kong in one piece),也就要回復旅遊前的平常的忙碌中去,不能再將倫敦之旅逐天逐天介紹。所以,繼本帖之後,將以另一帖總結性地回顧餘下9月26日星期日至10月9日星期六的兩個星期的英倫旅程,,以此結束《老側遊記》的英格蘭之旅特輯。將來有閒錢能再踏上另一旅程,到時再為本部落粉絲提供另一輯《老側遊記》。)

今早起床,梳洗過後,如昨天那樣首先在旅館的餐廳吃其自助早餐。因為早餐已包括在房租裏面,沒理由不在旅館吃早餐而到外面其他地方去吃。我們住的旅館,雖然每晚房租達九十多英鎊,但從設備的完備和豪華程度看最多只能算是個三星級旅館,而早餐雖不至於只有煎蛋兩只、麵包一片、橙汁一杯的英式早餐而是自助形式,但可供選擇的食物款式卻非常有限,跟往大陸旅遊時住五星級旅館所吃的自助早餐比要簡單很多。

旅館七點半開始提供早餐,我們花了好幾分鐘才從旅館大堂找到餐廳,這不是因為旅館大,而是因為旅館是那些古老的大院住宅般,裏面從一處到另一處的通道往往如迷宮般九曲十三彎。餐廳在地牢,進門後得先向門口的侍應說明房間號碼,由她帶領往某張桌子坐下,才能開始去擺好食物的桌面去取食物。這餐廳面積頗大,桌子擺放卻相當的擁擠,說明它每天要招呼的住客不少。提供食物的桌面放着的,從左到右有:炒蛋、香腸、焗豆、奶酪、凍肉一、凍肉二(吃不出是什麼凍肉,只能如此稱呼)、面包、果醬、黃油。另一個桌面提供飲品和早餐穀物,有:橙汁、蘋果汁、牛奶、熱奶、開水、冰水。除飲品外,還有一盤雜錦乾果和一盤罐頭雜果。種類不算特別多,但完全可以吃得很飽很飽。坐下後,很快就有一個非常友善的中年婦女來説早安和問要喝咖啡還是紅茶。餐廳的員工全是女性,有老有少,但共通之處是她們説英語時都操着濃烈的外國口音,明顯地並非英格蘭民族。這令我想起這兩天跟酒店大堂的員工打交道(如取房門鑰匙和問路)時也發現他們口音並非正宗英語,似乎這旅館是非英格蘭人經營的,其所聘用的也都是非英格蘭人。事實上,這兩天在旅館一帶出入時,看到很多不同種族的人。我在號稱民族多元化的澳大利亞布里斯班生活過幾年,但跟倫敦所見比較,布里斯班的民族多元化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幾乎要説,我在倫敦看見的有色人種比白種人更多,而白種人中也必然有一些不是英格蘭人。單從人種的角度看,倫敦就已經是一個國際城市。

三人邊吃早餐,阿珍邊向我和雷曼訓示今天的行程。上午我們要將最後的一大行李箱供雷曼用的生活物品再運到他的宿舍處(這是原來的計劃,因本來為打算靠坐地鐵運送,免大家過份勞累,所以一早計劃好昨天先運送一個大一個小的行李箱,今天運送一個大行李箱;後來昨天到了大堂發現下雨,改而叫了旅館安排計程車,卻忘記了改變計劃,趁方便連今天要運送的行李箱也帶上,因而今天還得走一趟)。中午要與阿珍一個在倫敦生活的外甥(叫洛刻斯)見面,然後由他來帶領我們遊覽倫敦,晚上與洛刻斯吃完晚飯後才回旅館。對於阿珍的訓示,我和雷曼都唯唯諾諾,慶幸有個如此有計劃的領隊給大家安排時間的運用,不用自己勞神。

我們十點左右再次來到雷曼的宿舍。一進門,三人馬上各自重演自己昨天的動作:我重拾躺在雷曼床上閉目養神的悠閒;阿珍重演慈母囑咐愛兒這東西放在甲處、那東西放在乙處而同時自己作出示範行動的情景;雷曼則一邊對着電腦上網 multi-task 地處理他的英文佛門網寫作、大學課程註冊、Facebook 會友、收發電郵,一邊唯唯諾諾應對阿珍的囑咐。近十二點,因為約了洛刻斯於十二點半在昨天去過的那個 Russel Square 地鐵站附近的 Pret A Manger 見面,阿珍不得不停止對雷曼的囑咐,改而號令大家起程往會洛刻斯。

昨天是走路從宿舍到倫大校園,今天大家要試一下另一路徑,就是從宿舍走路到 Kings Cross 地鐵站,從那裏坐一程地下鐵倒 Russel Square 車往站,看看要花多少時間,一方面讓雷曼知道怎樣的情况下可以走路上學,怎樣的情况下要花點交通費坐地鐵上學。

十二點半過後,洛刻斯徐徐出現。寒喧一番後,他帶領我們到車站附近的一個商店群的一家意大利餐廳吃午飯。午飯後大家回到雷曼的宿舍,讓洛刻斯看看。下午三點多,洛刻斯開始帶領我們遊覽倫敦。我們游覽了 British Library、Covent Garden 的 Jubilee Market、Trafalgar Square、Golden Jubilee Bridges、Royal Festival Hall,並在鄰近一家叫Canteen 的餐廳吃晚飯。

從 Trafalgar Square 到 Southbank Centre的Royal Festival Hall,要走過一道叫 Golden Jubilee Bridges 的橋。橋上風非常大,溫度也低,吹得我們三人哆嗦不已。洛刻斯在倫敦生活超過十年,已習慣倫敦的寒冷,對於我們三人的哆嗦並不在意,繼續領我們在寒冷的街道上慢步前進。在到達 Southbank Centre 的售票大堂後,我們急不及待走到大堂咖啡廳的椅子坐下來。當時真可謂饑寒交迫。洛刻斯看見一老兩少這種情況,就給大家買了熱咖啡、熱巧克力。

熱東西進了肚子,加上室內的暖氣,整個人才慢慢地恢復精神。這 Southbank Centre 地方之於倫敦,大抵相等於尖沙咀的文化中心之於香港,很多各式各樣的音樂會在這裏演出。這時間洛刻斯和雷曼交談,我和阿珍珠則翻弄這裏九月份和十月份的演出目錄,看看我們可以在逗留倫敦期間參加什麼音樂會。Drovak 的第九交響樂《From the New World》是我很喜歡的樂曲,九月有一場由倫敦愛樂團演奏,可惜日期已過。失望之餘,退而求其次,選了一場十月七日晚上演奏雜錦歌劇選段的、但已不是由倫敦愛樂團演出的音樂會。因為不想太花錢,於是買了次便宜的門票,但也得每人十九英鎊。這音樂會也實在受歡迎,我們需要四張票,可這票價檔次的座位已經幾乎售光,剩下的都是零星的單個座位,那售票員看見我們在選座位時面露難色,詢問之下,知道我們是在因為沒有相連座位而躊躇,就對我們説:音樂會一開始,也就都各自欣賞演出,座位相連不相連有什麼關係?我和阿珍聽了,都覺得這話很有智慧,於是就把四個分佈在不同地方的座位的門票買下來,歡歡喜喜地回到雷曼和洛刻斯處,並與兩人商量當天晚上如何會合。

休息過後,洛刻斯領我們到附近一家叫 Canteen 的餐廳吃晚飯。晚飯過後,已經是九點多。我的精神迷糊狀態又再出現。洛刻斯是個健談的人,尤其喜歡談倫敦名勝的歷史和發表他對飲食和廚藝的心得,雖然這些話題很有趣味,無奈我和阿珍經歷了一天的寒冷和勞累,精神狀態也都同樣地迷糊,於是就只好都對他的話唯唯諾諾,直等到他自己察覺我倆的疲態,才怏怏然停止說話,讓我們結帳離開。

回到旅館,三人又重演前兩晚很快就陷入昏迷狀態的情景,各自進入夢鄉,等待下一天的來臨。

(待續:9月26日星期日至10月9日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