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側譯者序:上星期六(三月二日),老側往香港大學明華綜合大樓地下T2講堂聽了一個名為「21世紀佛法的定位」(Masters’ Dialogue – Ancient Teachings in a Modern World)的講座,講者為現任港大佛學研究中心總監衍空法師(亦是老側師父)、東蓮覺苑「佛門網」總監法護法師、傳媒人梁文道、港大佛學研究中心校友會會長倪啓瑞四人。講座自下午三點半開始,一直到五點半過後才完結,期間各講者就一系列議題講了自己的看法,因老側所患的腦退化症已經頗為晚期,因而具體的討論內容已經忘了十之八九,無法在這裡重現有關討論,歉甚。

三月四日,老側犬兒雷曼(Raymond)在佛門網國際版(Buddhistdoor International)發表了社論文章 Venerable Hin Hung is the monk the 21st Century needs,就該講座論及的議題作了一些發揮。老側看後認為此小子的文章有助佛教徒思考佛教在二十一世紀時代應當扮演怎樣的社會角色,其話不無道理,故在此部落將該文章硬譯成中文,並冠之以標題《衍空法師是 21 世紀所需要的僧人》,立此存照。至於該社論之讀者從中有何得著,自當因應各人修為、背景、業力、價值觀等之不同而各異,無須老側在此操勞或囉唆也。

以下是  Venerable Hin Hung is the monk the 21st Century needs 的中譯文,原文見於:http://newlotus.buddhistdoor.com/en/news/d/32198

衍空法師是 21 世紀所需要的僧人》2013-03-04

在日前於香港大學舉行的一次題為「二十一世紀佛法的定位」(Buddhism’s position in the 21st Century)的講座中,衍空法師和他的嘉賓(「佛門網」總監法護法師、作家梁文道及倪啓瑞居士)就佛教該如何自處才能在二十一世紀中存活作了精闢的闡述。然而,衍空法師的宏願,遠遠超越怎樣推遲佛法消失及彌勒佛降世。每一地域及每一歷史時期都有自己獨特的佛教文化,衍空法師認為,我們身處的時代,迫切需要一套二十一世紀的佛法,尋覓這樣的佛法也就是上星期六的講座舉行的目的。

「佛門網國際」(BDI) 編者相信,衍空法師擁有帶領佛教進入急劇轉變的社會所必需的既傳統又現代化的態度。作為漢傳佛教僧人,衍空法師對其身份的熱誠令我們確信他必能在牽涉佛教教義和律法的純正的議題上堅守立場,他亦因此而具備帶領新一代二十一世紀佛教徒所需的道德及精神權威。然而,我們相信,要使二十一世紀佛教超越於僅僅是空乏的警句,有三個意念是衍空法師須要急切付諸實踐的。這三個意念中,部份他已經在付諸實踐中,並曾在講座中談及。我們的建議是,這些意念應當成為發展二十一世紀佛教的全面策略中的組成部份:

1. 協助可能成為佛教徒的人擺脫其文化包袱。 在香港和中國的這一代人及其父母輩和祖父母輩心中,佛教的形象在他們的成長過程中都形成了扭曲和錯誤的印象。這一點並非這些人自身的過錯。佛教一詞在他們心中所產生的形象,一般會是令人窒息的香火和擁擠的廟宇裏煙火瀰漫的神龕,而不是慈悲為懷的行為和寧靜的禪修。最不幸的是,佛教的這些舊東西(上幾代人的信佛方式多少助長了它們的存在)導致年青一代視佛教為過時、迷信、枯燥無味、消極沉默的東西,而不視之為歷史悠久、聖潔、哲理深邃、慈悲濟世的事物。

衍空法師面對的工作是困難卻又重要的。他要掃除上述對佛教的誤解,而同時有要確保漢傳佛教的一些傳統作為其承傳和歷史不可或缺的部份而得到尊重和受到保護。

2. 大力投放財力和人力於現代佛教活動,吸引年青一代參加。 我們不難注意到,出席星期六那天的講座的人,絕大部份不是中年人就是老年人。這裡並非說老一代人不好,但將佛教徒的人口分佈調整至以年輕人為多數,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那些有意成為佛教徒但對於要公開承認自己信奉佛教感到會被疏離或感到彆扭的年輕人(這一點跟我們的第一個建議有很大的關聯)。要是說教育年青一代是重要的,那麼,令年青一代接受佛法則更是迫切而必須優先進行的工作。正如法護法師說的,年青年必須能向佛陀作獅子吼般自豪地稱頌他們所信仰的佛教。

3. 重建地區性的佛教團體。  全球性的佛教機構能夠起很大的作用,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事實上,很多人也許覺得規模較大的佛教團體正在壯大,並對其影響力有信心。可是,我們必須記住古時那爛陀寺 (Nalanda)和塔克西拉(Takshashila)及其他超級佛寺的教訓。這些佛寺都是壯麗輝煌的機構,但都沒有能在佛教於印度近乎消亡後繼續存在。實際上,它們是佛教徒數目日益減少的見證:隨著佛教徒的數目在印度日漸減少,僧人們退縮到這些堡壘去尋求庇護和安全感。這個難以忘懷的歷史教訓告訴我們:佛教徒組成修行及和合共處的群體,是在細小的非主要城市的地方進行的。令人鼓舞的是,我們看到這樣的群體正在西方社會成長壯大。草根佛教徒是健康的二十一世紀佛教生機的根源。

衍空法師從所有佛教徒處要得到的,是他們能一心一意地、熱情地獻身於專注打造名副其實的二十一世紀佛法。 他的眼界是頗為激進的,以至也許超越了其他同樣懷有抱負的法師們所夢想的極限:對於他而言,二十一世紀佛教不單是佛教歷史中的一個新階段,而且還像南傳佛教、大乘佛教、金剛乘佛教那樣,是一個「乘」。二十一世紀要看到的,是藉著互聯網去轉法輪的「網際乘」(Cyber-yana),而衍空法師正是那個能夠令這一點見諸實際的僧人。

(「二十一世紀佛法的定位」講座海報)

(衍空法師在講座中發言)